在我2,3岁的时候,我一个人在外婆家的大房间里,房间的大床上睡着傅赛军刚出生的女儿,我用枕头去盖傅塞军女儿的脸,不过很快我就把枕头拿掉了。
这应该不是我自己的记忆。我不会记得2,3岁时的事情。
后来各种事情,都体现出,我不认为全世界应该有那么多人活在这个世上。
我在宝山区精神病院住了整整2年多,那里每个月给病人秤一次体重。 很多病人看起来非常瘦弱,胳膊腿也都很细。可他们的体重非常重。现在外面的度量衡跟过去不一样了。打个比方,过去100来斤体重的人,现在如果秤体重,都会变成至少120斤以上。我怀疑市面上出售的体重秤全都做了手脚。 就是明明...